赖:“本王以为你飞走了。”
飞去天上,再也不下凡来见他。
陈绾月一怔,悄自嗅嗅,没有酒味,当然也就没有醉生梦死的可能。
她嘴角扯了扯,身上男人八尺有余,大大一只趴过来还真有些支撑不住。不及细想种种可能,他又挪了挪臀腿,更贴近过来,如此,弯身的幅度小了,陈绾月最多两只手够到那臂膀上,着实费力。
眼见他还没抱够,陈绾月索性也不去坚持,改成缩进他怀里的舒服姿势,还能有个依靠,站久了也不大累。反正他也乐得如此姿态,貌似是显得她肯定极喜欢他,故才有此动作。每每这时,韦延清总要低下头,顺势抱提愈紧,直到严丝合缝。
她弯唇一笑,神色柔软:“只是无意瞥见有萤火微光,意兴突发,出来走走而已,王爷何必大惊小怪。”
不约而同的,两人都是片怔。韦延清先笑道:“第一次一起看萤火,还是当年在一梦山河。”
陈绾月接口纠正:“王爷记错了,是京鉴馆的萤火柱。”
韦延清沉默半晌,斟酌道:“什么萤火柱?”
陈绾月淡淡一笑,不语。
这正是韦延清方才想要的表现,然现如今却心里拔凉,突觉那番言语挑逗没意思极了,讪讪跟着扯起唇角,答非所问道:“你相信本王,选妾室是玩笑话,太后更不曾有此意,皆是本王凭空杜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