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了过去。
陈绾月皱起眉,不满哼唧了一声,带有酒后的慵懒,并一本正经接着道:“夫君给宝儿咬回来就好,不用别的,要公平,宝儿才不占夫君的便宜。”一面说,一面缩去枕下,然而异样又熟悉的碰触还是避无可避。
果真温暖又爱护。
韦延清没说什么,腾出一只手去,爽快放在小姑娘嘴边。
她张口就咬了一下,这才心满意足,断断续续道:“扯平了。”
韦延清莫名哑然失笑,直觉可爱,手指过去蹭了蹭她的鼻梁,笑道:“这算什么?”
不久,她忽然道:“夫君,你知道我见过你最凶的样子,是什么时候吗?”
“教训人的时候?”他讥讽玩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