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干脆摘下手?套,用手?掌去搓。
一个不太规则的脑袋诞生了。
祝知希把它放在掌心?,端详了一会儿,蹲下来摆好。又掬起一捧新雪。
“再弄一个雪球。”
当他自?言自?语地脱口而出时,忽然一愣。雪球?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很快又消失了。
掌心?的倒计时明亮了一瞬间,就像被风吹得更旺的烛火,但很快又恢复正?常。
当他把另一个球也?搓好,腿都快蹲麻了。他将两者摞起来,欣赏雪人雏形,谁知身后突然传来树枝断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