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需要关机了,否则影响我们整个
通话猝不及防地断开了。
这个消息如同一盆冰冷的水,猛地泼上来。
浑身上下,从头到脚,淋了个透,皮肤的每一处神经都被冰水尖锐的触感刺醒。
水随着呼吸进了鼻腔,祝知希被呛到,猛然间醒过来。他睁开双眼,一股强烈的窒闷感彻底破开,但头脑仍旧昏沉,这是使用过镇定剂的后遗症。
眼睫全都被浸湿,视线模糊,视野里是一片压抑的黑。这个空间和黑夜仿佛是相融的、没有边界。
过了几秒,他意识到,这不是普通的高楼,是没有修建完毕的半成品。墙壁是灰蒙蒙一片,未经粉刷,眼前的窗户甚至不能称之为窗,只是一片巨大的,没有玻璃的空洞。
而他离这空洞不过两米的距离,他甚至能感觉到猎猎的夜风,将刚淋湿的他吹得直打寒颤,不远处就是S市繁华如星海的夜景,好近,近得仿佛稍一挣扎,他就会堕入夜色之中。
除此之外,他的视野上方还有一个闪着光的倒计时。[4天18小时21分28秒]
被风吹得彻底清醒,祝知希低下头,看到一圈圈绕在身上的绳子。好紧,动不了。手被反绞在身后,手腕挣不开。
他被绑在了一张木椅上。"醒了?"
一个陌生的声音传来。祝知希扭过头,循声望去。一个瘦小的身影一步步从黑暗中走出来,鬼影一般。他的脸孔逐渐被外面的光线照亮,很憔悴,看上去起码四十五岁。
祝知希太阳穴突突地跳了跳。肖响。
“祝小少爷,你应该知道我是谁吧?毕竟都报了警,要查我了。"
果然是他。
肖响笑了笑,走到他面前,来到这危险的空窗边缘:“怎么样?这里视野很不错吧?23楼。
祝知希盯着他的背影,不知是不是看错,他发现肖响的后颈有一处明显的缝合伤。是接受过腺体相关的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