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主?,也被这猝不及防的剧情转折给惊呆了,“这人死在我们慈幼庄,算是怎么回事?”
“这贼人原是我家护院,却心生歹念,诱拐我的发妻,偷盗府上财物,一路逃窜到扶风县……”
容玠缓慢地转头看向她,如玉的面颊上沾着几滴鲜红的血珠,为那高山冰雪的相貌平添了几分疯劲和魔性,“这是我清河覃氏的家事,绝不牵连你们慈幼庄。”
听得清河覃氏四个字,尹庄主?又是一惊。
果然是他们不该招惹的人。虽称不上名门望族,但在沿江这一带却是黑白通吃……
这一回,尹庄主?倒是没怎么怀疑容玠的身份。毕竟敢在这么多人眼皮子底下杀人的,除了无法无天的清河覃氏,也没有旁人了。
她定了定神,口吻变得敬畏起来,“原是覃氏的公子,倒是妾身有眼不识泰山了。”
尹庄主?朝打手们使了个眼色。
打手们会意,纷纷将朴刀收了回去。而莲花池畔的亭廊里,看这出捉奸大戏看出了神、早就不知?不觉松开弓弦的弓箭手们也念念不舍地退下离开。
容玠将那沾血的剑随手抛给身边的蒙面人,嗓音冰冷,“料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