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凌长风眉毛都吊了起?来,“祝叔,你还?当我?是从前的凌大少爷吗?爹娘留给我?的那些家业都已经姓裘了!”
“那就夺回来。”
祝襄低垂着眼?,神色难辨,“少爷,失去的家业,只能靠你自己夺回来。从现在开始洗心革面?、学做生意,还?来得?及。”
凌长风怔住。
他转头,再次看向?屋顶上相谈甚欢的苏妙漪和容玠,缓缓攥紧了手。
***
翌日。
一觉醒来,苏妙漪彻底重振旗鼓。她不再纠结于自己到底有没有沾裘恕的光,而是一心扑在了选铺面?、租铺面?这件事上。
不过“松风苑”那一役,到底还?是起?了些作用?。
她胆大包天提出拿“岸芷汀兰”做赌注,将裘恕逼得?亲自下?场打马球的消息传了出去,劝退了一群想要通过知微堂来巴结裘恕的小商户。
苏妙漪是裘恕的继女又如何,松风苑的马球赛足以证明两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