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没事。”
裘恕眉宇不展,将目光从那道血痕上移开,对外头的车夫吩咐道,“去济和馆。”
苏妙漪连忙推辞,“不用了?世叔,这么小的皮肉伤,回去养几日就好?了?……”
“胡闹!”
裘恕的口吻陡然严厉,可见苏妙漪一脸受到?惊吓的神情,他又缓和了?语调,“女儿?家伤在脸上,若处理不得当,可是要留下?疤痕的,岂能视同儿?戏?回去让你阿娘瞧见,定是要心疼死?了?。”
苏妙漪哑然。
府衙离济和馆不远,二人还没说几句话就到?了?。裘恕三步并作两步下?了?车,将已经要回家歇息的大夫扯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