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妙漪挣扎的动作微微一滞。
只是这一瞬的顿滞,便印证了容玠的猜想。他喉头一动,齿间不自觉地发酸,酸得满口苦涩。
“每次唤我兄长的时候你都在想什么?面上装得温顺恭敬,其实心?中却在志得意满,嘲笑我是个咎由?自取、痴心?妄想的蠢货,是不是?”
“……”
苏妙漪的脸色一时青一时白,整个人就像是被点了定身的穴道,僵硬地跌坐在容玠怀里,连挣扎都忘了。
这因?心?虚而生出的片刻乖顺,还是叫容玠神色一松。
他挑起苏妙漪肩头垂落的一绺发丝,手指蜷了几圈,与自己的勾缠在一起,眼角眉梢已是春风化雪,寒意褪得无影无踪,“没关系,妙漪……从前的事都是我的错,你心?中怎么笑话我都可以,任何报复我也都甘之如?饴……”
“那你现在就该俯首帖耳地送我去与凌长风定亲!”
苏妙漪忍无可忍地戳穿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