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瞬,便?对答如流,“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大胤疆域内,大事小事,都应经?由?进奏院先呈给陛下知悉!未得诏令、甚至连陛下都还不?曾过目的,那便?是朝政机密,怎能?公之于众?!”
容玠点了点头,“说得没错。大胤境内,万事都给先呈给陛下知悉。可?据我所知,河北奏报是十日前送达进奏院,五日前送达御史台。寻常公文奏报,经?由?御史台传阅批注,至多不?过三日,便?会?呈递到陛下的御案之上……”
他嗓音清越、语调平平,可?却?暗藏杀机、一语中的,“敢问中丞大人,为何?在?知微堂公开奏报之前,盐税之患迟迟未能?上达天听?”
殿内倏然一静。
贾中丞的脸色骤变,满腹的冷嘲热讽都被噎在?了喉口,“你……”
一句话打?断了原本的节奏,这位中丞大人竟是忽然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下意识看向坐在?最前排的楼岳。
楼岳摩挲着手里的龙头杖,若有所思。
御座上的皇帝略微坐直了身,“的确,河北盐税之患,朕也是从你们弹劾的知微小报里才知晓。所以贾庸,御史台为何?无人呈报此事?”
垂拱殿内陷入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