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穆兰的小腹,“什么时候的事?”
“才两个多月,又不显怀,你摸什么呢?”
穆兰拍开苏妙漪的手,“其实?容玠生辰那日?就已经知道了,所以才没饮酒。”
“那你怎么拖到现在才说?!李徵也是,在筵席上只说?你不能饮酒,也不说?为什么不能饮酒……”
“那天是什么日?子,给容相大人过生辰更重要,若李徵说?了,岂不是喧宾夺主?”
倒是也有道理。
苏妙漪复又露出笑?容,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物件似的,乐呵呵地盯着穆兰的肚子,被拍开的手掌蠢蠢欲动,趁穆兰不注意,还是伸手戳了两下。
“这孩子生下来,我就是干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