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你的脑子就和他一样好使。”佐佐木次郎没好气地说道。
“嘘,不要说出去,实际上那个家伙是我的曾祖父,我不知道我的父亲怎么这么大胆敢把我曾祖父的名字直接拿来给我用,实际上也许是因为他从小在法国长大的缘故,我的家的猫叫做伊丽莎白,你知道吗,那是我曾祖母的名字。”宫泽栩低声给佐佐木说道。
“真是藐视传统的人啊!”佐佐木感叹道,“实际上我很佩服你父亲,那么宫泽亚美难道是你曾祖父的妹妹的名字吗?”
“你怎么知道?”宫泽栩瞪大了眼睛看着佐佐木次郎叫道,“天照大神在上,你说得可一点都不错,说实话,你是我见过脑子最好使的家伙。”
“无聊的话就不要说了,你这样恭维我我很不好意思呢!”佐佐木说道。
这个时候宫泽栩的妹妹宫泽亚美不高兴地走了过来,“我亲爱的哥哥和你的好友,又有可爱的小姑娘通过你们的妹妹来给你们递话了,当然,主要是那个姓佐佐木的家伙的……”说着她瞥了一眼似乎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的次郎,“现在有一个班的女孩子想要你的电邮的地址,同时也想和你认识一下,如果你有空在午饭的时候去楼顶的话。”
“啊,请转告她说我目前的目标是成为像夏目漱石这样子的大人物,至于儿女私情先放在一边好了。”佐佐木笑着眨了眨眼。
“你自己去和她们说吧,我说她们会以为我是故意坏她们的好事的。”亚美气鼓鼓地说道,“为此我已经得罪了好多人了,她们非逼得我解释了又解释才相信我对你实在是没什么兴趣!”
“你很有眼光,亚美!”佐佐木站起来悠悠的说道,“我知道相对于毛孩子来说,成熟的大鼻子杰克?成也许更加符合你的口味。”
“不不!”宫泽栩拍着佐佐木的肩膀说道,“你说错了,布鲁斯?李才是她的最爱,我总有种自己的妹妹是七八十年代的中学生的感觉!”说着宫泽栩哈哈大笑起来。
“呸!讨厌!”亚美踢了自己哥哥一脚之后远远跑开了。
“嗨,我说次郎,你这么受欢迎真的就不考虑找一个女朋友吗?”宫泽栩揉了揉自己的小腿说道。
“说什么呢,宫泽栩同学。”佐佐木次郎整了整衣服,“我们还是国中生,当然要以学业为重了!”
第三章 思虑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佐佐木次郎突然发现自己眼前这个世界突然之间又变得五彩缤纷起来。
什么时候,大概是从某一天喝了一杯可乐之后吧,但是他自己不知道。
实际上佐佐木次郎是一个色盲,在他祖母死了之后,突然之间,所有的其他颜色消失掉了,只剩下黑白两色。
在自己的父亲把自己接回家之后这种现象就一直持续着,佐佐木次郎沉默着,不愿意把这件事情讲出来,因为有这么一个隐秘的缘故,他把之前的沉默寡言更加发扬光大了。以前还有祖母陪着自己说话,现在只有必要的时候,他才会和自己名义上的姐姐,大概也算是实际上的姐姐搭两句话。
次郎总是生活在一种不安定的状态之中,幻想着目前自己所得的一切在突然之间像是雾气一般消融掉,这样看来就好像是缺乏安全感一样。出生的时候母亲死了,然后自己被丢给祖母养大,祖母那么老好像随时都会死掉,然后死掉了,然后自己又回到了父亲身边,这个父亲自己基本上不认识。
种种经历的堆砌让他对于现实之中有一种虚无感,现实总是虚妄而不真实,像极了作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仿佛随着某人不经意的一想,已经熟悉的一切,依赖的一切都突然之间一无所有。
次郎喜欢的唯有书籍,但是书籍上面所记载的是最虚无最不实际的――记载着人类想法的东西是最容易改变的,人类总是易于改变自己的想法――他们用恣意汪洋的热情去穷尽一切可能性描述他们所感受的世界――同时他们还用一切可能性去想象可能的世界――他们为所有的物和事提供任何能够让自己满意的合理性。
于是,你越是能够明白所有以前人的想法,你就会越是能够感觉到自己作为人类一个个体的孤独感――保有成为所有的可能性的做法――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这就是次郎的感悟。居合斩是最强的招式,因为它接下来是一切可能的招式;胚胎细胞保有成为整体的可能性。
在某一天,次郎只有黑白两色的世界突然之间恢复了色彩,然后他感到了一种发自内心的空虚和饥饿感。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