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子有些癫狂地提到了次郎的父亲,才明白对方误解自己的诚实成为虚伪到了一种什么样子的地步。
“我为什么要打这个电话啊!”美子拿着话筒敲了敲自己的头,沮丧了好一会儿,才拖着步子走近了卫生间里,看着洗衣机里面杂乱的衣服,美子不禁有点脸红。“都是这么大的人了,居然又有了这种行为。”
“佐佐木家真是肮脏,肮脏!”麻美子自顾自地低声抱怨着,从自己的房间走了出来,“我居然嫁到了这种家里面,还生下了女儿,哈,幸好是女儿,只有女儿。”她走到餐厅,言叶正低着头,老老实实地吃着蛋包饭。
“妈妈,怎么了?谁的电话?”言叶露出好奇的眼神,偏着头问道。
“没什么,一点小事。”麻美子没有正面回应地坐了下来,拿起刀叉愣了起来。
“妈妈?”言叶试探着叫唤道。
“哦,没什么,想起了一点事情。”麻美子笑了笑,半眯着眼睛又仔细打量了一下言叶,言叶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起来。
“妈妈,有什么事情吗?”言叶瞪大了眼睛小心地问道,充满了忐忑不安。
“言叶,最近有事情吗?”麻美子切开自己面前的荷包蛋。
“没事情,我在做自己的课题,学校里面只要定时去看看就好了。”言叶认真地回答道。
“你居然选择艺术这实在是让我太吃惊了,要知道,本来我们打算的是你去学金融的,然后再去美国留学……”麻美子开始提起当初言叶选择时候自己的计划了。
“但是,这个,我自己很喜欢我学的东西啊!”言叶打断了自己妈妈的话,有些激动地说道,“金融对我来说太难了。”
“我也没有坚定地阻止你。”麻美子耸了耸肩膀,然后把鸡蛋喂进了嘴巴里,“如果最近有空的话,和我去一趟京都吧!”
“又去京都?”言叶脸上带着惊讶、不安和疑惑相混合的表情。
“我要告诉我亲爱的侄子一点东西,对于这个家族来讲也许算得上是秘密的东西,我想告诉他之后他大概能够明白我的良苦用心。”麻美子放下了刀叉说道,同时拿起了旁边的牛奶,又为自己倒上了一杯。
端起杯子向着言叶举了举之后又接着说道,“我觉得你也应该知道一下,毕竟你是姐姐来着,有些人巴不得这些秘密能够永远埋下去,但是我偏偏不让他如愿。”
“秘密?”言叶被自己母亲的话勾起好奇心来,“是什么?”
“想知道吗?”大大喝了一口牛奶的麻美子,扬了扬眉毛看着自己连连点头的女儿,又放下杯子,擦了擦嘴,“等我告诉次郎的时候,你在旁边听着吧!”说着,拉下了围在自己脖子上的餐巾,丢在了桌子上,轻快地走上了楼,带着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这阵笑声让言叶有些不寒而栗起来,她也不禁也马上扯下了餐巾,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言叶:”言叶坐在自己的书桌前,在自己的日记本上写着,“越是接触长辈们的世界,就越是发现自己的浅薄和无知,嗯,或者应该说我们对于以前的事情了解的过于稀少了,以至于我们完全不能够掌握父母们的想法,他们对于启作叔叔莫名其妙地仇恨,现在对次郎有莫名其妙地看重。自由,我和你是那么希望世界能够得到幸福,但是事情的迷雾总是越来越浓,妈妈要我和她一起去京都,这让我有种错觉,也许她说的秘密足以摧毁某人,而我倒有可能做出有害于世界幸福的事情,只是感觉而已,我希望世界幸福……”
写着写着,她放下笔,手肘放在桌子上,手撑着自己的面颊,“女孩子?次郎难道不喜欢世界吗?”
没过几天,言叶就坐上了陪同自己母亲去京都的汽车。
“雪菜,一定是雪菜。”在去京都的路上麻美子不停地念叨着这句话。
“妈妈,雪菜姐姐怎么了?”言叶忍不住地问道,“他不是次郎的表姐吗?”
“表姐,如果真的是表姐的话!”麻美子冷冷地说道,但是不在继续下去了,“等会见了次郎,我再给你们说清楚。”
“哦。”被自己母亲的表情吓住了,言叶也不敢再问。
城南高中里,次郎正有些焦躁地坐在自己的教室里面,心不在焉地听着老师的讲课,最近的老师都面色严肃,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就是叶月老师也在私下里的时候也不过是搂着次郎接吻而已,嗯,最近几天她甚至都没有怎么和次郎亲热,只是劝着次郎放轻松一点,说宫泽兄妹最终会被找到的。但是这些话并不能够安慰次郎,不错,发生的事实就是宫泽兄妹失踪了,或者更进一步的说,他们离家出走了。
对于搬到外面来住的宫泽兄妹来说,说他们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