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聿至不是傻子,他哑着嗓子问自家阿姐。
“是不是阿砚入魔了?”
池筠初瞒不过他,但也没有对他说什么不好的,只说,“你别担心,会没事的。”
但池聿至把目光放在了那一堵墙上,另一边,已然是搬空的施家。
“施砚骗了小池,说是自已快要好了,还当着他的面喝药,阿母他们不准小池再与魔修接触,便把他禁足,小池每每跪在我面前求我之时,我又心软把他放出去。”
池筠初眼底有些无奈,在外人看来,她是最不喜这个弟弟的,但亲近的人便知道,她一向嘴硬心软,又见不得棒打鸳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