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时间没有控制住力道,要怪也只能怪这群人太脆皮,骨头那么容易断,居然被他轻轻一踢就骨折了个透顶,再也站立不能直接趴下。
能将人体直接毫不费力撕开的五条悟假模假样叹息了一声,又觉得自己这样好像不太好,索性直接挑了几个倒霉蛋的血液将其涂在自己的衣服之上。
漆黑的斗篷,浓重的血腥,还有偶尔露出的手上带有的伤痕。
五条悟对这个形象十分满意,肯定能将人给忽悠住。
他站在人群中晃悠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果然不出所料,带队的领队眼见时机来临,索性直接冲了上来想要直接将人打到。
他打,我倒,他击,我躲。
哎嘿,打不着!
五条悟就跟只玩弄老鼠的大猫一般,偶尔纵容让人打到自己脸上,但又在下一秒十分快速躲闪过去,主打的就是一个让这人心里始终抱有自己能战胜白鸦的希望。
只差一点,只差一点,眼看着就能到达目标的急切和欲望的驱使,会使他更加拼尽全力,甚至会使出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
领队面色通红,眼看着白鸦一次又一次躲过,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般,掏出隐藏在衣服间的针头就要对自己的大腿猛地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