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这样好不好,今晚先把老婆伺候爽。”
哪个男人受得了这种诱惑。
陈侦红着脸撇开脸,神态羞涩妩媚,语气却带着命令,“用嘴。”
罗竞得偿所愿,趴下来含住陈侦的阴茎,吮吸冰棍似的将粉白的阴茎吸得湿漉漉,又用舌钉反复刺激敏感的龟头,清亮是前列腺液流得到处都是。
突然一只手抚摸上腹部那条细长的伤口,陈侦敏感的哼出声,感受到阴茎被温热的口腔吐出来。
“老婆,谢谢你!”
陈侦正要问谢什么,阴茎再次落入口中,吮吸的力量加强,甚至越吞越深,感受着逼仄喉管带来的压迫感,陈侦便再也想不起问什么。
等到陈侦射出来回神,发现罗竞已经把他的精液舔得干干净净。
“你恶心不恶心?”
罗竞头也不抬,“老婆的东西怎么会恶心。”
话未说完,细长的舌头带着舌钉顶开馒头逼,擦过泛红的阴蒂,钻进柔软潮湿的洞穴。
陈侦被舔得浑身发抖,不同于阴茎插入带来的强烈刺激,私处被舔舐的舒适和心理愉悦异常明显。
两条丰腴修长的玉腿大张着,陈侦满脸情欲忍耐着一波接一波的刺激,泛红的指尖紧紧抓着床单,此时的陈侦是被打磨后的羊脂玉,华丽的光泽再也遮挡不住,在深色且摇晃的水床上散发出迷人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