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接受私下调解。”
田院长看着青年离开,良久轻叹出声,她见过太多将自己武装得坚强到强硬的人,实在善良心软。
院外,陈侦遇到一脸愧疚的米粒。
或者说米粒等候他已久,不等陈侦开口,米粒急匆匆说道,“陈侦哥,你能不能原谅我妈妈,当时表哥的精子权限是我放出去的,我没想到你们会配对成功,但是我又好高兴哈基米能出生。”
陈侦听阿姨说过,米粒经常跑来探望哈基米,自己还是一个年轻时尚爱玩的小姑娘,却能耐下心陪伴哈基米。
陈侦顿时明白田院长为什么要承认自己失职。
他扬起浅淡的笑容,“如果不是你垫在我下面,我跟哈基米可能都会出事,说到底是你救了我们,我不是恩怨不分的人。”
“那……”米粒着急地看着陈侦。
“如果田院长没有泄漏我的隐私,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