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是来找你。”
裴云舒眉心一跳,他裹着水汽出手,剑端对准了这人胸口,冷声道:“你究竟是谁?”
烛尤表情却没有变,他困惑不解地看着裴云舒,这目光,却又有些像烛尤了。
困在烛尤四周的水流“哗”的倾泻,裴云舒猝不及防,只能布下一层结界去挡落在身上的水,水流洒了满地,烛尤站在水流之间,全身已被打湿。
烛尤好像并不在意,他眼睛微眯,身形一闪,裴云舒下一刻已经被他抵在了雕花木刻的门上。
门狠狠地响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