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一步步往上爬去,小短腿迈起来无比费劲,但是不需用他人搀扶,走到累了,便手脚并用,滚着也要一点点往上爬去。
等终于爬上了无止峰的时候,他衣衫外的皮肤上已被碎石划出了许多的口子。
凌清真人从一旁走来,虽面无表情,但眼中却有几分欣慰之色,“虽是幼童,但道心坚定。”
裴云舒仰头看着师父,师父也正在看着他,凌清真人面上有了几分笑意,他走上前,摘去裴云舒发上的枯叶,“拜师礼却是忘了给你,你父亲将你托付与我,特意交代,要保留你的姓氏。”
裴云舒点点头,“是。”
凌清真人从袖中掏出一块通体莹白的暖玉,玉在他手中,也显得仙风道骨一般,“这玉,便是你的拜师礼了。”
裴云舒从他手中拿过白玉,他的手太小,需要用两只手拿着才能握得下,他看了这暖玉半晌,道:“谢谢师父。”
凌清真人带着裴云舒进了山,自这以后,裴云舒便安安静静,一心只有修行。小时握不稳剑,便每日清晨挥剑一千次,练完剑后便专心修炼心法和道术,每日不曾浪费一刻钟时间,好似有头猛兽在后追赶,便停不下来修行。
十年如一日,一日复一日,裴云舒默默筑了基,再默默结了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