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写信。”她的声音轻了几分。
“你知不知道你的任性行为,让多少人为你担心。”再次提到了信,邵明阳的声音温漠,可是他额头的青筋却都有些迸发。
谈到当年的不辞而别,她几乎也要认可他所说的话语。
的确,是她任性。
可是人生,总要为自己任性一次。
蓝星夜不明白心里的惆怅感觉是因为什么,在这个时刻,她只能说着那一句,“对不起。”
随即,她又是立刻道,“邵总,我先回宴会大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