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形姣好,羸弱似这怀中娇儿,教人于心不忍,却又想……
下颌被用力掰着,看不见兄长面目,只有凌乱热气吹拂耳边。
那腿间手掌还在摩挲,靖公子仍在垂死挣扎,却听见一声讥笑:“你这一处,倒是诚实得多。”
那娇嫩物件已经硬了,撸捋几下,手里就一片湿糯。
靖公子羞愤欲死,却被迫和那恶徒贴着面,耳边响起喑哑声音:“说来,季慕娘也算是你未过门的娘子,莫怪……你如斯紧张了。”
这件事……那是许久以前,他和慕娘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两方家长便定下一门亲事。也是因此,他才不忍见慕娘受辱,生不如死。
靖公子胸中急喘,两腮酡红,已要到极处。耳后热气不断呼来,下手越发狠厉,一阵轻颤之后,便闻一股腥气,是少年独有的芬芳。
这一遭,如在极苦与极乐之间游走,泻了初精后,靖公子缓了许久,却又被擒住下颌,扭至身后。
近在咫尺,好似……好似就要贴上那双薄唇,未料却听到他说:“十日后,便是孤和季慕娘的成婚大典,切莫忘了。”
靖公子闻言,失魂落魄地唤了一声“阿兄”。
城主看着他,顷刻,道:“我从没把你当过兄弟。”遂起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