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去,还是你去吧。”
荷花的头摇成拨浪鼓:“不成不成,我也不敢呐。”
宝儿气结,嘟着嘴气鼓鼓:“你最没用了!”
“不如交给我?”
宝儿荷花一惊,转身过去,是刚刚一直在谢淮序身侧的男人正含笑看着她们。
南宋奉命将屋子里的花拿出来,就见到急忙离开的宝儿,背影还有些落寞可怜。
宝儿愣了一瞬,顿时如临大赦般地交了上去:“那就劳烦你了,你真是个好人。”
盈盈荡漾开的笑容,露出一排雪白的贝齿,像是开在云巅的牡丹,娇俏灿烂,纯洁无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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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雨停了,吊唁会上,宝儿跪在家属席上,眼见着厅外的亲朋好友比预期中多的多,再看那些来吊唁的亲朋无一不到谢淮序跟前走一走,多做寒暄,宝儿顿时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