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儿倒没听出幼宁的话里话,只是觉得一个画画用的调色碟罢了,的确也是得有所用,大方接过谢过了,冯澜见她接过,眉梢眼角都是笑意。
谢淮序冷眼旁观,见她收了,不耐地撇过眼,走了过去,宝儿抬眼见谢淮序已经站在眼前,欢喜地唤了声:“兄长。”
“回去吗?”谢淮序面无表情问道。
宝儿愣了愣,直觉谢淮序似乎不太高兴,乖乖点头。
玉李道:“表哥,我和你们一同回去。”
谢淮序却冷然道:“你等行曦玉鸾一起。”
玉李面色一滞,看了看宝儿,勉强笑道:“好。”
果然,谢淮序不高兴了,对玉李也冷冰冰的,宝儿识相坐在车厢里,缄默不语。
谢淮序眼尾扫了她手里的调色碟,冷冷清清开口:“冯澜是冯家的嫡子,去年他科考失利,今年科考,承载着冯大学士所有的厚望。”
宝儿虽不明白谢淮序为何说这个,但还是认真听着。
谢淮序清冷的目光看过来:“他若是分心致科考再次失利,冯大学士追究起来,只会误认这方调色碟是责任源头。”
宝儿怔了怔,将谢淮序的话绕了个圈,蓦地看向手里的调色碟只觉得是烫手山芋,又想起在凤凰城时,谢淮序误会她与谢淮安纠缠不休的事,更是立刻将调色碟推了出去,急忙解释:“我不知这调色碟会如此麻烦,我与冯公子不过泛泛之交,还请兄长帮我还回去。”
谢淮序不紧不慢地接过调色碟,眉宇间的冰冷略有消散。
马车经过侯府时,宝儿先行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