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卸下钗环,就听到外头骚乱起来。
“侯爷!侯爷!”
宝儿闻声疾步而出,就见谢淮序踏着月光徐徐走来,院子里的婢女婆子乌泱泱跪了一地,一脸震惊,安寝的时间了,侯爷竟会来。
荷花震惊不已,忙跨步而出,在门口跪下。
宝儿醒过神来,也走了出来,正要屈膝福身,他的广袖已经拂过了她的膝盖,将她稳稳扶住,宝儿抬眼看去,顿时身形一颤。
今晚的谢淮序似乎十分不一样,眼中炙热的光晃得她心慌意乱,她低头唤了声:“兄长。”
声音细软轻柔拂过谢淮序的心尖,却让他皱了皱眉,他不想听她用这样的声音唤他“兄长”。
谢淮序扶额轻叹:“今晚饮了些许酒。”
怪不得宝儿闻到了一丝清香,可方才见他走来的步履依旧有条不紊,想来应该是没喝醉。
“那,我让婢女送兄长回房。”宝儿强装镇定,不让自己被他扰乱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