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是来探病的,还是来散播晦气的,你回去吧!我一人去探望宝儿就成!免得她在病中看到你这副样子病也养不安生!”他甩着手,一眼也不愿多瞧朝露,只嫌她碍事。
朝露面色阵青阵白,转身欲走,堂屋的婢女忽然齐声道:“侯爷。”
行止脸色稍霁,上前两步:“表兄,宝儿没事吧?我去看看她。”
“站住。”谢淮序不紧不慢地开口,坐在了主位上,朝露低着头行礼。
行止折回来看着谢淮序面露不悦,这份不悦不只是因为谢淮序阻止他去探望宝儿,还是因为谢淮序一直在宝儿的房间,让他嫉妒。
“表兄,我听说宝儿受了伤,我来看看她,表兄为何又是通传又是阻止?”
谢淮序掀眼看向他,幽冷的双眼如坠寒冬,让行止不由一凛。
“女子闺房,你一外男,岂可随意而入。”
他这话瞬间刺激了行止内心本就抑制不住的嫉妒心,胆子也壮了起来,他直视谢淮序,凛然道:“表兄也是外男,何以自由进出宝儿的闺房。”
如此一来,行止的心思是半分也藏不住了,或者他压根就没想藏过。
一瞬间,谢淮序的气息凝到了冰点,这满堂的婢女自然知晓侯爷和宝姑娘已然好了,此时不由在心中笑话大公子的不自量力。
谢淮序起身,颀长的身姿压过了行止,在他的气势下,行止倍感压力,却还是昂着头。
谢淮序的语声轻谩:“你与我,如何相比?”
“你!”行止恼羞成怒涨红了脸,却又不敢真的顶撞回去。
朝露怕行止昏了头,赶紧上前屈膝道:“今日是我们来的莽撞,还请表兄勿怪,宝儿妹妹既无大碍,那我们这就回去不打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