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她几乎已经预想到她登顶那日,再被狠狠拽下来的狼狈模样,心猛地一颤,那比从来都没有得到过还要让她痛不欲生!
“再说回眼前,与你相比,宛如是陈家大小姐,身份比你尊贵,玉鸾和你不相上下,若是太子执意要立她们器重一个为太子妃,皇后娘娘是会向着你还是向着她的儿子?”
行曦几乎已经维持不了她世家嫡女的风度,脸色渐渐冷了下来,可她到底是行曦,不是被一个人的三言两语就能牵着鼻子走的,而他作为陈家的家主,特意来跟她说这些,必然有所图谋,在不知对方的真实意图时,她就更不能露出一丝一毫的动摇。
行曦的脸上再度露出笑容,是谦逊的,恭敬的:“多谢陈老的忠告,但这是皇家的事,我们只能待选,无论最终太子殿下选谁,都是那人的福气。”
她说完,就行礼告退了。
陈霁看着她笔直的背影,高贵而优雅,冷笑了几分。
夜间,玉鸾屏退了所有人,连她的贴身婢女也支开了,营帐里只有她独自一人,面对着跳跃的烛火,不一会,帐帘掀开了,玉鸾看着来人盈盈一笑:“我就知道你会来的。”
李大夫面无表情走过去,将准备好的药瓶放在床边的春凳上:“将这药抹在患处。”
玉鸾软声道:“你不用看看伤势吗?”
“不必。”
“那这个药涂在伤口上疼不疼?你知道我最怕疼了。”她压着声音,做出委屈的样子。
李大夫语气讶异,平时好看潇洒的脸此时冷若冰霜:“疼,你也受着。”
玉鸾却笑得娇俏:“呀,看来真生气啦,我还以为你对每个病人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呢。”
她将药倒在纱布上,往脚踝处的伤口抹去:“你帮帮我,我歪着脚疼,手拉直了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