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给你听如何?”
宝儿没听出这话里的意思,仔细想了想:“天天说,你不会腻吗?我也会听腻的吧?”
她认真的模样,让谢淮序眼底的笑意更深了,拿起温热的巾帕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痕,表情专注极了,宝儿渐渐也放松了心情。
“他说了让你难过的话吗?”谢淮序柔声问道。
宝儿低下头去,声音低落:“我替我阿娘难过。”
“你阿娘有你这样漂亮又可爱又懂事的女儿,不会觉得难过。”
他说的极其认真,宝儿又呆了,但是心里某一处好像是没有那么疼,那么伤心了。
宝儿看着谢淮序煞有介事地将化妆的东西摆在了一起,她微讶:“你做什么?”
“你不是说要补妆?”
宝儿见他要上手,连忙躲了一下:“让海棠荷花来吧,她们应该在外面。”
谢淮序挑眉:“你不相信我的手艺?”
宝儿僵了僵:“......你真的会?可这是姑娘家的手艺,你这手是舞刀弄枪,处理国事的,这种事你也会吗?”
谢淮序拿着眉笔的姿势还真似模似样,语声平淡看了她一眼:“嗯,跟陆乘渊学的,他说学这个能哄妻子高兴。”
宝儿砸了咂嘴:“他一定想哄幼宁,哄姑娘就数他花招最多了。”
谢淮序的动作顿了顿,宝儿见他好像不太高兴了:“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