炫打开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一枚星空腕表,“二百四十多万,你可真舍得。”
这句话的语气听上去有几分讥讽,杨寒川正不明所以,下一秒便看到杨炫拿起了腕表,然后毫不留情地松开了手指。
腕表掉落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杨炫!”杨哲惊住,怒吼:“你在干什么?”
“我还想问问你们在干什么!”杨炫拍桌而起,将文件重重摔在桌子上,双目赤红:“我到底是谁?是杨炫,还是杨炫的替代品!”
“你、你在说什么……?”杨哲愣住,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崩开了,不知所措、惊慌、恐惧,种种负面情绪交织在一起。
杨寒川抓起那份文件,快速翻动着,脸色越来越沉:“这是谁给你的?”
杨炫扭过头对他怒吼:“关你屁事!”
“杨炫,杨炫……”他重复着这个名字,低低笑出声来,可笑着笑着,眼泪便无声流了下来,他带着哭腔,哽咽着:“木清清七次流产,终于找到了一个合格的替代品。”
杨寒川的瞳孔猛地一缩,攥紧了手中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