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参加的。
杨炫垂眸,抚摸着自己的左腿,回复了一个嗯。片刻后,又动动手,将给她的备注改成了她的名字。
“你嗯个屁啊?!”梁希无意间瞥到了他的屏幕,顿时火大,“你他妈腿都没好,怎么参加节目?你班里人都不知道吗,都瞎了吗?”
杨炫微微蹙眉,抬起胳膊挡住眼睛,声音低沉:“他们不知道。”
“我听说除了你班那俩班花班草唱歌,其余的人都是伴舞,你的腿受不了的。”
“我答应了。”
答应了的事情,就不能反悔,这是杨寒川教给他的。
“你……”梁希瞪了他许久,见他态度坚决,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好吧,既然如此,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宇宙第一站哥!”
杨炫疑惑地看向他:“什么歌?”
梁希被噎了一下:“咱俩是不是有代沟?”
“三岁一代沟,你个傻子。”
梁希:……
但梁希说得没错,他的腿伤还没有痊愈,甚至更严重了一点。无法,杨炫只得去了趟医院,挨了老医生的一段批评,中途不服气地顶了句嘴,又被同个办公室的其他医生围起来教育了半天,他默然,老老实实低着头挨训,医生们看他低着头的样子格外乖巧,又怜惜他小小年纪,身边还没个人陪同着一起看病,便放过了他。
老医生给他开了点药,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摇摇头,“这孩子跟我孙子一个年纪,但看上去比我孙子乖多了。”
另一个年轻点的女医生笑着说:“他刚才还顶嘴呢。”
老医生说:“谁说乖孩子就不能顶嘴了?现在有几个孩子能耐着性子听我们这些老人唠叨,我看啊,他骨子里就是个乖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