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十分柔软。墙壁上贴着浅黄色的壁纸,床头是两个人的结婚照,照片上的杨哲还没有发福,看起来还算五官端正,木清清精致漂亮,两个人站在一起,格外违和。
杨寒川又打开了旁边的那扇门,“这是我的房间。”
那时杨寒川还是个孩子,装修以童趣为主,深蓝色的墙壁,眼熟的卡通人物,床上还有可爱的玩偶。
隔壁还有一间次卧,那是他的二哥杨炫的房间,装修和杨寒川的房间一致,只是换成了浅蓝色而已。
杨寒川轻轻道:“小炫是在他的房间里被害的。”
杨炫怔住,急问:“被谁害的?”
杨寒川不答,又带着他去了书房,而后在书房的抽屉里翻找出一个文件夹,递给了杨炫。杨炫接过来,听到杨寒川说:“她有遗传性的精神病,病情时好时坏,生下小炫后,她便几乎没有正常的时候了。”
文件夹里夹着几张病历,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木清清历年来的就诊记录,每一行每一列的每一个字都在无声告诉他,他的妈妈是个精神病。
杨炫如遭五雷轰顶,踉跄地后退一步,脸色刹那间变得惨白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