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是,这个病就像是将一个活生生的人按进水里,出于生存的欲望,所以拼了命的挣扎。他越是想隐藏,就越是藏不住。
直到他听到了一点风声:杨炫在追求一个女孩子。
那一刻,溺水的人挣脱了桎梏,浮上了水面。
木清清的出现变得频繁了,有时他洗完漱,一抬头就会从镜子里看到木清清站在角落里死死地盯着他;有时他开着车,木清清就会突然出现在马路中央,他几次险些出车祸;有时他半夜惊醒,一睁眼就会对上那张阴郁冰冷的脸。
在这种暗无天日的折磨下,杨寒川的心理越发扭曲阴暗,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在那个炎热的夏天,他递给了杨炫一杯加了料的牛奶。
他终于占有了杨炫,可他并不开心,只是觉得难过。
难过极了,也痛苦极了,他在这一天真正拥有了杨炫,却也是真正失去了杨炫。他彻彻底底伤害到了杨炫,想放他离开,可又做不到。杨炫就是一只无拘无束的鹰,就算折断他的翅膀,他也会想法设法地飞去远方。
杨寒川走的是一条不能回头的路,他只能一直往前走,直到死去的那一天。
于是他将杨炫困在了笼子里,自以为这样做就能得到所谓的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