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不仅读了,还亲手写了,写了也就罢了,还放在榻边的案上,明目张胆,生怕他看不见一样。
赵政道:“我只是觉得好奇,先生,越人歌唱的……”
说着他有些拘束地掩唇清了清嗓子,“唱的是……”
少年的眼角漫上薄薄一层绯色,不知道该怎样向眼前人隐晦地吐露心声。
他原本是装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可是此刻,他自己都有些分不清了。
“唱的是男子之间的爱情?”嬴政淡然地接了话。
“对……”赵政正是在等这一句,他近乎试探的地看着嬴政,“先生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