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学生会很伤心。”
嬴政轻声一笑:“有多伤心?”
赵政的声音带着蛊惑的磁性:“说不好。或许从此不理朝事,成了昏君也不一定。”
嬴政真想拿个条子抽赵政一顿。这家伙知道他一心想着助他成就霸业,故意说这种话来激他,偏偏吧,他还不能不认真。
赵政的性子他是知道的,昏君是绝不会的,但是一定会糟践自己的身体。饮食作息都会乱掉,然后一头扎进繁重的工作里,怕是要死得比他还早。
光这么一想嬴政就觉得亏大了,他嫌弃地把赵政往外扫,“昏君离我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