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不知殿下手中可有玉肌散,臣女可否求得些许。女子爱美,薛泠也不例外,手上的伤这般重,便是伤好了,也必定会留下伤疤。”
“薛泠听闻玉肌散有生肌淡疤之效,便妄以恩相求。”
薛泠写完,轻轻拉起了左手的衣袖。
衣袖拉起,她左手上缠着的布几乎满了一整个手臂。
那衣袖宽广,谢珩一直未曾发觉,若非她主动示意,他怕是根本就不知道她受了伤。
便是只看到那缠着的布,也知道那手臂的伤有多重,又是大火中受的伤。
谢珩不敢深想,只觉得喉间苦涩,他深深地望着她手上的手臂:“如何伤的?”
薛泠摇了摇头,在纸上写到:“忘了。”
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