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动弹,夜里伤口处疼痛,比白日里还要疼上许多,若是起来将换小衣,少不得要牵扯到伤口。
今夜于薛泠而言,注定了难熬痛苦。
更让她难熬的,是她如今,清醒万分,昨日太子冷漠的一眼,于她脑海中反反复复,好似要与那伤口的疼痛争个高低。
一滴泪从眼角滑落下来时,房里的窗也有了声响。
一阵风,随着那被推开的窗吹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