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会不会疯掉。
薛泠昏迷的那两夜,他曾潜入过她的房中,刚烧伤的手臂和肩膀极其狰狞可怖,便是他,在夜中瞧了一眼,也难以再看下去。
想到那夜看到的伤口,谢珩心头好像被什么扯了一下,喉间也涌起了几分涩意。
她这般动作,是那伤口太难看了,不想让他瞧见。
见她如此,他更是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