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下坠回到床上,冉宿梦骤然清醒。这种坠崖感她在小时候倒时常梦见,据说是在长高。但她如今都二十四了,怎么都不可能再长高了吧?而且,好像做了奇奇怪怪的梦,没头没尾的……
冉宿梦擦了擦额间不知何时渗出的冷汗,平复着急促跳动的心脏,好似自己刚刚真的完成了一次蹦极。她拿过床头凉水喝了几口,看了一眼亮起的天色,刚打开手机,闹钟便恰好响起。
“……”冉宿梦本想再叹息一声,或哀嚎一句,但她最终什么都没做,只认命地起身更衣,快速跑到洗手间里进行洗漱。今天起床没有拖延,没有让后面几个闹钟响起,或许她今天可以悠闲一点吃完早餐再去公司?
……
昏暗的宫殿内,一身白衣的女人蹲下身子摆弄着地面上的阵法,她指尖上还有残红遗留。
在一道道复杂纹路交汇的地方原本摆上了许多晶石或草药及其他物品,由她的血液填满纹路,连接这一切。但在大阵亮起一道红色光芒之后,所有的物品包括她的血液全都消失不见,只留下她最先绘制的阵法纹路。
失败了?她低眉捻起指腹,血迹擦去之后,原本深深的割痕早已不见踪影。她面上并未有什么波动,只捡起放置一边的石碑,指腹摩挲着上面的复杂的刻字。
“教主,三护法叛乱,我将他杀了。”宫殿之外,一道清丽声音传来。伴随着轻缓的脚步声,来人逐渐显出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