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我们就更好不过了。”冉宿梦将门大幅度推开,这村民显然是想挡一下的, 可冉宿梦如今力量多大啊,要是她想, 轻轻松松都能给这木门卸了。这类风干的村民几乎没有任何抵抗能力就被她挤到了一边, 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冉宿梦直接踏入院子,还回头招呼其他人, “快进来快进来,这老乡可热情了,可欢迎我们呢!可不能驳了他的好意!”
“不……你……”这村民显然还没习惯说话, 但见冉宿梦进门他表情急得万分狰狞,费劲地吐出两个字想要将大门关上将这人赶出去。结果还没靠近就被冉宿梦大力捏住了手,被迫上下摇晃起来。
“哎呀, 您真是热情好客啊。我们随便坐坐, 随便吃点喝点就好,我们都不挑的。您放心吧~”冉宿梦将这人双手握着用力上下晃动, 她还稍微克制了些力道,怕真把这双手捏烂了或把人胳膊摇晃下来。可就是这样,也足够这村民震惊与痛苦了。她一边逮住这村民不放,一边看向自己的队友们,“快进来呀?你们总不能让咱老乡失望吧?”
门外一行人陷入深深的沉默,解韶敏和方游岚不了解冉宿梦还好,只当做这是大佬的风格特色。这了解冉宿梦的许向晓和钟圣松则陷入了沉默。他们不约而同开始怀疑起来:这真的还是他们那个内向社恐又特别客气礼貌的新人吗?
这……你都没给这村民开口说话的机会啊!你看看他脸上那皮肉一团的表情,这是热情好客?这是高兴?……嗯,不过这情形下,它不是也得是了。
几人立马踏入大门,纷纷开口配合冉宿梦:“哎呀,老乡您真是太客气了。我就没见过您这么热情好客的人。”
“是呀是呀,这我们第一天来,怎么好意思直接进您家呢?这不太好吧?……唉,但您这盛情难却,我们这也不好忤逆您的意思……”
钟圣松虽然没说话,但许向晓她们一唱一和异常客气地就这么走进门,直奔这房子内部。钟圣松沉默跟在最后面,头一次有种自己一身功夫竟无处发挥的感觉,他甚至有些怀疑自己这样的性格是不是对这次任务来说是拖累、累赘了。但他试图张口也帮忙掩护一下,张了半天口硬是一个字都蹦不出来。于是他愈发沉默,沉默得像个哑巴。
这村民见他们要进去,急得竟突然爆发出来,发出声嘶力竭的“嗬嗬”嘶声,一时爆发巨力竟从冉宿梦手中挣脱出来,就朝其他人扑去。许向晓“唰”地取出桃木剑,解韶敏和方游岚一位捏起数道冉宿梦没见过的金符一位则举起三清铃时刻准备摇晃。钟圣松甚至已本能吐出几个梵语,只是到底还是忍住了。
因为冉宿梦比她们的反应还要快,一个箭步上去直接反剪这家伙双臂,强行将人压制至跪倒在地。
“哎呀哎呀,您真是太客气了。可不用对我们行此大礼,我们可担不起的。”冉宿梦本能做完这些后脑袋急转,到底是在一片寂静之中想到较为合理的解释,她客气地松开手一把将人从地上提溜起来,重重拍了下这村民肩膀,“我知道您想请我们快点去做客,您别急,我们这就进去。走,咱们一起走。”
这村民得亏已经不算人类了,要真是普通人类可经不起冉宿梦这么折腾。他毫无反抗之力,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这群人进了他家,一开大门就看到那高高挂起的巨大壁画,乍看之下仿佛火灾烟熏留下的产物,但认真一看,却恍惚觉得这烟熏雾燎似还在浮动,隐约组建成一个人形高坐在半空,自上而下俯瞰他们这群不速之客。
没有五官的神像被高高供奉在高台,底下则略有拥挤的摆了五个密封的坛子作为贡品。
除了这五个坛子,这供桌上没有任何其他东西,香烛、供果与食物全都没有。
这坛子里……会是什么?许向晓想到这里,本想上前看看,却感觉到一股极为阴冷的气息出现在这间屋子里。那壁画上的缭绕雾气仿佛“活”了过来,隐约的人形似乎更加明显,甚至还出现了漆黑的双眼,正在注视着她。
许向晓正要运用灵气激活桃木剑摆脱着负面效果,钟圣松那令人安心的经文诵念声已然响起。在金色经文的流转中,所有人都觉得空气忽然轻松了许多,刚刚那压迫感被隔绝在外。但这似乎激怒了壁画上的影子,它的形象愈发放大,就好似不断在靠近他们,连那双眼睛也愈发明显
忽然一瞬破空声,冉宿梦一个“手滑”,右手刀直接脱手飞出,狠狠斩入墙壁。那靠近的影雾在瞬息如潮水般退去,整个壁画失去那股诡异的、“鲜活”的感觉,似乎变成了普通的烟熏壁画。
“真不好意思,我手滑了。”冉宿梦若无其事将长刀捡回,眼神却紧紧盯着这密封的坛子,在思考怎样合理让自己能打破一个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