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个澡,换了袍子,重新束好头发,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狼狈,之后才去燕淮身边伺候。
燕淮暂时还是没有醒,在没有人的时候,宁知非跪坐在他的床边,伸手一下下抚摸着燕淮散下来的长发。
他无法安心,也担心失去。
他忍不住往最糟糕的方面去想,如果侯爷永远醒不过来该怎么办?
如果侯爷醒不过来,他就想办法让燕家的旁系继承爵位,带着侯爷和少爷离开汴梁,去个没有人的地方,安安静静地过完半生。
“我父亲到底还有多久才能醒过来?”先沉不住气的是燕双,他不耐烦地盯着太医,怀疑对方的医术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