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孩子去疼。”
宁知非听着冯清越的话,低头抚摸着自己临产的肚腹,他的孩子……不,是他的小主子。
只要它能好好的,就什么也不求了。
况且他这样的出身,什么也给不了它。只有不跟自己扯上一星半点的关系,它才能永远平安快乐。
“我什么都不算,不过是多余的而已。”燕双转过头,不再去看宁知非,怕自己的眼泪掉下来,被宁知非瞧见。
“少爷,你跟侯爷当然是一家人,我才是多余的那个。”宁知非回神,淡淡朝燕双笑起来,“以后小主子出生也不会改变任何事,少爷你相信我。”
燕双想呛宁知非一句,心说谁要信你,信你早被坑死了。
但看着宁知非的眼睛,他又觉得宁知非好像无比认真……算了,就姑且再信他一次?
“对了。”燕双低着头,有些扭捏地从怀中掏出了一封封好的信,“上次你答应我的,替我给我爹送信。你收好了,不许给别人看……你也不许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