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已经开始注意到简家,父亲怀疑此事与成安侯脱不开干系,若再查下去,恐连累相府……我的意思是,不如先下手,杀了成安侯,乱了陛下阵脚。”
“不行,动了成安侯,才更加引人注意。”陆栾说,“你快些回去,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以后也不要再主动联络相府,若有事,父亲自会联系简家。”
两人言语间的意思,竟是还未对侯爷动手。
如此说来,侯爷遇刺,不是简家的手笔,也不是简家背后的陆相出手。
那又会是哪一方所为?
陆相……陆相也是个大麻烦。
陆家世代簪缨,陆相于陛下有师徒之谊,已是一人之下,得到南平密信又有何用?
宁知非并不信陆相一个会文臣有谋反的心思和能力,却一时也想不出陆家背上通敌叛国的罪名也要冒险布局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