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异处,多少能有所防范。
一向谨慎的燕淮这次却莽撞起来:“不必说了,我必须自己去,才能安心。”宁知非……没有宁知非的日子,他是一点也不想过下去了。
宁知非站在窗边,脚上的铁链已经绷直,这是他能活动的最远距离。
月亮马上又圆了,他离开侯爷已近一个月。
一个月实在过太漫长,拖得越久,小主子越长越大,他离开的可能性就越低。
被关了这些天,他开始心绪不宁,总是胡思乱想。
想如果自己永远也找不到机会回去该怎么办?如果侯爷以为自己死了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