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淮见宁知非醒了,把人拉进怀里,好好温存了一番才将人放了。
韦逸过来时,就见到宁知非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了燕淮身后。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自己这些天来的心思全都喂了狗。
韦逸气得眼睛要滴出血来,但一句话也不能说,因为一旦说了,就坐实了自己绑来了宁知非的事,没办法跟燕淮解释。
虽然燕淮肯定知道,但只有燕淮私下知道不算知道,只要没捅到父王和陛下面前,谁知道了都无所谓。
“世子,许久不见。”宁知非笑着朝韦逸打了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