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墨京,见到了南心霖。”宁知非开口,他算着,南心霖也是南安洛的亲人,他的堂侄女,南安洛也应当是会挂念的。
“我没有见过她,我来上京时,她还没有出生。”南安洛问,“她还好吗?”
宁知非摇头,他没办法昧着良心骗南安洛。
“她肯定比我还不甘心。至少我是愿意陪在阿泽身边的。”南安洛说,“她一定很恨,南平的皇位无论怎样都轮不到她,她也没有享受过一天身为皇族的权力,可却要为那些素未谋面的百姓,嫁给不喜欢的人。”
他们明明都是人,却活得还没有鸟兽自由。
聊了一阵子,燕淮匆匆进来接人,带了满身寒气。
宁知非见到燕淮,拿起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才起身朝南安洛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