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栾擎了把纸伞,站在飘摇的秋雨中,身后红墙浓烈,更衬得他脸色苍白。
身后的小斯唤了又唤,让他先进马车,陆栾却恍若未闻,坚持要站在这里等。
终于金乌西沉,秋雨渐止,陆相才姗姗从宫里出来。
“你怎么不好好在家里待着,来宫门等我做什么?”陆纪名看到儿子,眉心立刻紧了起来,匆匆过去,替陆栾理好斗篷,拉他上车。
陆栾出生时胎里不足,自小体弱多病,能长到如今岁数,全靠陆家家大业大,各种药材堆出来。对这个孩子,陆纪名无论怎样都不放心。
“听说父亲被陛下突然叫进宫,我不放心。”
陆栾盯着陆纪名眉心如刀刻般的一道竖痕。
这道痕迹是他常年皱眉留下的。曾经的陆纪名,也是大齐有名的美男子,为了陆家,为了自己,他耗了太多心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