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动弹不得。
冯清越像是完全没有听见宁嘉的话一样,眼里只有宁知非一个人,他跟宁知非说:“或许还有个办法,你做我的徒弟,跟我走,我帮你安置你奶奶和姐姐。”
“别听他的,阿过!他不是个好人!”
宁知非迷惘地看向躺在地上的宁嘉和阿奶,他不知道该怎么样。
一个六岁的孩子,再次毫无预兆地站在了人生的岔路口上。
眼前的男人令他恐惧,可阿奶冰冷的尸身,和阿姊口中不断冒出的血沫,让他别无选择。
这种时候,不跟冯清越走,阿奶会曝尸荒野,阿姊或许也活不成。
“我……”宁知非身上发着抖,他害怕极了,即便看不到未来,但趋利避害的本能也已让他从灵魂里发出颤栗。
“我跟你走,但你要安葬阿奶,治好阿姊,让她衣食无忧。”他闭上眼睛,这些话语已经用掉了他全部的勇气,他甚至不知道冯清越到底是谁。
“好。”冯清越说。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