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知非垂眸,试探着朝燕淮问道。
燕淮握住他的手,指尖叩上宁知非的骨节:“知非,之后或许可以,但这几天不行,你必须待在府上。”
“侯爷总要告诉我理由?”宁知非心中没来由地感到不安。
燕淮沉默片刻,却仍只是将话吐了一半:“我怕牵连到你。”
“但以往无论什么样的危险,咱们不都是一起克服的吗?为什么这次……”
燕淮这样,让宁知非觉得自己似乎成了一个没用的废物。
明明是该自己保护侯爷,挡在他面前的……这是自己作为侍卫的职责。
燕淮弯身,吻了下宁知非的额头:“我并不是要独自做什么,让你呆在院里,有我自己的理由,之后你自会明白的……我保证不会涉险,不会拿自己的安危开玩笑。”
燕淮说到了这个地步,宁知非也没有办法再坚持。
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今天的燕淮很奇怪。
好像他知道了什么,却隐瞒了下来,不让自己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