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却是半日或者一日后发起高热,然后就烧死了。”
老嬷嬷见林菱如此胆小怕事,为了安抚她,便答应了。
还请了郎中给玉魄开药。
玉魄开门时见是郎中,愣了一下,突然想起林菱那句“你要是不信我你去问郎中,郎中肯定让你喝药”。
郎中说明来意,给他把了脉,只说没什么大碍,就走了。
方子是直接递到林菱手上的,她看了一眼便扔给了婢女,命人下去煎了就端过去,至于喝不喝,也就不关她的事。
林菱用完午膳就在房内睡午觉,屋外的雨已经小了些,但依旧没有要停下的迹象,看样子会一连下个好几天。
雨声甚是助眠,尤其屋外都是这种潮湿的空气,只有屋内稍保持干燥,林菱一休憩,婢女们也都懒散下来,整间屋子静谧极了。
玉魄斜躺在床上,手中的碎银抛起又落下,这是郎中不要的诊金,说是有人付了。
桌上的药碗已经放了两碗,里面的药都凉透了。
他下了床端起药碗,打开窗子,把药泼了出去。
谁要喝这个,又难闻又苦的,他身体好着呢,就没生过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