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太多,半数以上的人都在敬佩这omega是多有手段,能让兰溪毫无感情的作战机器栽进婚姻的坟墓里。
裴述对于席上的谈资从来都是莞尔一笑,不会放在心上,可等见面他才知晓,能和陆上将匹配的人的确有几分不俗。
他微微颔首,绅士地回礼,接着提了一些问题。
沈蕴嗓音柔和,犹如冰雪消散:“是意外,据我所知上将一直依靠抑制剂度过易感期。”
靠在角落的严直捂着肋骨缓了半晌,接过话:“是的,先生有很强的自控能力,到目前为止没有产生任何不良反应,唯独今天难以自持,看样子是在注射抑制剂之前就已经失控。”
裴述神情若有所思,依管家所说陆上将本来准备注射抑制剂,但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选择放弃,或者说被迫放弃,他缓缓说道:“我冒昧问一下,陆上将闻过沈先生的信息素吗?”
“我并未成年,感知不到自己的信息素。”沈蕴抬起眉眼,灯火的暖晕印衬在他身上,蒙了一层光华。
但他确实从严直那回到房间后直接上床休息,忘了喷阻隔喷雾这回事。
依稀记得混乱中陆泽提到过什么好香,或许那是他的信息素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