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抑制剂显然不等于特效抑制剂。
等陆泽的病彻底治好时,时隔已久,若再次迎来易感期很多事情就变得复杂起来。
“肯定不行。”裴述斩钉截铁说完,似乎是想到什么,他停顿几秒解释:“上将最好不要尝试去冒险,若是伤到腺体情况就不可逆转了。”
沈蕴原本是在新奇地盯着容器里冒泡的液体,听到这句话视线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