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陆泽和沈青时结束会议,人已经散完了,茶也凉了,前者却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想法。
沈青时看儿婿沉沉稳稳坐在那,不由心里琢磨几下,和沈蕴吵架了?感情不和睦?还是想私下聊公事?
他将签署的文件整理一遍,做好心理准备等着对方开启话题。
陆泽解开两颗衣扣斟酌一番,终是在做足思想建设后开了口:“父亲,沈蕴他...有什么喜好么?”
喜好,这可是为难沈青时了,前十五年就不说了,后三年间沈蕴不是钻研课本就是洗手作羹汤,不是跟着苏宁依学什么插花就是在修身养性,喜好他还真没看出来。
但好歹身为父亲,沈青时得给自己留几分面子,他缓缓问道:“怎么忽然提起这个?”
“再过不久是沈蕴的生日。”陆泽只短短一句话,没点明他要干什么,大家都是alpha,懂的都懂。